
的双目已然完全睁开,眸光虽因失血而黯淡,里头却透着一股不容动摇的坚定。 他转头看向医官,一字一顿,再次说道:“缝吧。 我撑得住。” 医官深深看了他一眼,颔转身,着手准备器具。 姜晚蹲在榻边望着明心,嘴唇翕动了几番,千言万语堵在喉头,终究不知该如何开口。 明心迎上她担忧的目光,嘴角浅浅地扬了扬,那笑意比方才舒展了些许,分明是想宽慰她:“别怕,又不是在你身上动针。” 这话听得姜晚又气又酸,脸上泪痕未干,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弯了一下。 她吸了吸酸的鼻子,声音闷闷的: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有心思说笑。” 另一边,医官已备好物件。 桑皮线细如丝,尽数浸泡在烈酒之中;特制的弯针泛着清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