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大船解缆。 缆绳入水的声音闷沉沉的,一声接一声,从码头这头传到那头。 船工们动作利索,撑篙的撑篙,收锚的收锚,没人说话,只有篙杆戳进河底淤泥的咕噜声。 顾长生踩着跳板上了船。 赵文恪站在岸边,双手拢在袖子里,官帽今天倒是戴正了。 “帝君一路顺风。 “ 顾长生没回头。 跳板被人抽走,船缓缓离岸,船身在水面上划出一道弧线,船尾的水花被雾吞掉。 船队压低帆,借着雾顺流而下。 赵文恪在岸上站了很久。 直到最后一条船的船尾消失在雾里,他才转身往回走。 走了两步,忽然停下来,回头又看了一眼河面。 什么都看不见了。 ...
作死状元郎从求亲长公主开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