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狈跌坐的场景,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,涟漪在无数弟子心中扩散。尽管无人再敢当面嘲讽,但那些投射而来的目光,已从纯粹的鄙夷,多了几分惊疑、忌惮,甚至是一丝隐藏极深的好奇。 墨渊对此置若罔闻。他挺直脊梁,在无数道复杂目光的注视下,一步步离开了广场。他的脚步看似平稳,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体内正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。 那股自“太古顽石”中迸的灼热洪流并未平息,反而如同脱缰的野马,在他干涸的经脉、脆弱的骨骼间奔腾冲撞。每一次冲刷,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,但紧随其后的,却是一种难以形容的、新生的舒畅感。仿佛一块生锈的废铁,正在被无形的巨力重新锤炼。 他必须立刻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! 没有丝毫犹豫,墨渊径直朝着外门弟子居住区最偏僻、最靠近后山荒谷的方向走去。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