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往同行的山猹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脚:“臭小子,带个路都带不好,咱俩一会淋成落汤鸡还不知道要怎么被人笑话!” 山猹被踹得一个趔趄,差点滚进旁边的草沟里,他委屈地揉着屁股:“山哥,这能怪我吗?这破地方我又没来过,手机信号都没有,导航跟废铁似的。再说了,不是你嫌柳队他们磨叽,非要抄近路的吗?” “老子嫌他们慢,你就给老子带到沟里去?你小子是不是皮痒了?”屠远山骂骂咧咧,又抬脚欲踹。 两人这一晚上就没怎么合眼。 这片原始丛林简直不是人待的地方,白天湿热得像个蒸笼,晚上又阴冷得刺骨,随便扒个草丛里面都是色彩鲜艳的毒蛇。 屠远山睡着了鼾声如雷,能把百米外的野猪吓跑,山猹却被蚊子咬了一宿,好在他是天眷者刀枪不入,更别说小小的蚊子,但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