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此生最落魄、最狼狈、最挫败的时候。 欧冬漫一直抑制的情绪也终于控制不住,“是,我恨你,我恨死你了!”她望着他,终于大声说了出来。 不需要再压在心底,不需要再演戏。 逄浪现在就是个失败者,他掩面,自嘲。 声音哑然:“漫漫,难道你就没一点想对我说的吗?” “过了今晚,我不会再出现,也许马上就要魂飞魄散,重新转世了。” “我会失去所有的记忆,彻底忘记你,也忘掉我们的一切。” 欧冬漫心仿佛被撕开,鲜血淋漓,她背过身去,半晌,还是艰难启唇:“你,在那过的好吗?” 逄浪抛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盯着背影,眼神深情:“你无话可说,我却有话想问你。” “如果,我是说如果,如果你有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