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饱了夜里的露水。青绿色的锈斑一块块剥落,露出底下泛白的材质,像骨头的颜色。他没去擦,只是用拇指轻轻摩挲着杆身上雕刻的稻穗纹路。那纹路好像会动,在阳光下微微起伏,仿佛有什么东西藏在里面,正一点点苏醒。 远处传来一阵阵震动。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大地的心脏上,震得井壁上的碎石簌簌往下掉。他抬头望了一眼巨龟走来的方向,却没有起身。现在还不是过去的时候。 他把烟杆翻了个面,将昨晚熬炼出的青铜圆片小心翼翼嵌进底部的凹槽里——严丝合缝,刚刚好。 然后,他割破指尖,一滴血落在稻穗的尖端。 血没有散开,而是顺着纹路缓缓滑下,最后渗进了圆片中心的小孔。 就在那一瞬间,烟杆猛地一颤,像是被唤醒了什么。一股热流从手心直冲肩膀,他手臂一...